王虹的挂谷突破在应用上有什么价值?
曹和平
攻挂谷问题就像建一座通天塔,过去九十年间,全世界各国的人(日本、俄罗斯、英国、匈牙利、荷兰、法国、美国、中国等)接力竞赛,就是打了一个平面地基,王虹和扎尔加入以后,尤其是王虹,他们梳理了上述全部文献,并精当地知道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创立了一组组令人惊叹为观止的工具组合(我个人理解大概有五组),最后用自己的工具,在自己建的通天塔上,爬到了金顶,摸着了天(三维以后用不着四维了,已在狭义上推广到了多维,但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
她的重要贡献是,找到了一种理解新世界的方法,并给了人们一把尺子,这把尺子可以在物理世界去量,可以在经济世界里面去量,也可以在艺术世界里面去量。最可能取得突破的,是可以在数字技术支持下的二维和三维空间里面来回穿越性地块状度量操作(计算机系和AI领域的人最占光),干啥呢?“数-理-化-天-地-生-文-史-哲-政-经-法”不再是过去那种研究法了。
在经济学领域里边,最前沿的经济学家非常可能把外部性问题给解决了。比如说打开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比如说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比如说昔孟蒙母择邻居;比如说银系机构和财税系机构怎么互相补偿(而不是像现在于地市和县区一级两两变成了四张皮)。
我个人的判断是,过去五十年, 经济学领域在文科,就好像物理学在理科取得了霸权地位一样,是意愿最低的去进行新研究改革的那几个学科领域。但是,围绕着经济学会出一堆新的细分学科,可能会大到就像计算机信息学院在人数上超越物理学院,AI集成电路学院会超越计算机信息学院一样。
但各个学科加起来,大学会成为什么样子,我可就不知道了。进一步,这个挂谷猜想的解决,在工程实施上,实际上是让人们找到了度量并操作离散性和连续性之间的中间态体,原子性、分子性、纳米性、尘埃性、微粒性、粒子性、颗粒性、密集性和紧集性的一种种中间体的手段和工具制造原理,并可造福于人类和世界。
负面上,想想也可怕,过去我们害怕地质武器,给你制造个地震;气象武器,给你制造个四十九天大雨或者干旱;互联网武器,给你断个网或者把你的金融数据给抹了。现在看来这都是些小玩闹了。它在人类可以让太行山和王屋山长上脚自己移走的同时,也可以让日本岛和俄罗斯的千岛群岛,再与中国朝鲜的几个边界挨上(他们过去可不就是飘开的嘛)。
但正面的可能会更好,人类可能最后会放弃坏的想法,把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之间的互相伤害,变成一个良善性的中央政府就完(玩)了。当然这仅是一些最简单的 Wild imagination。当然2,这必须和其他学科的研究及工程合起来才行。
数学家们真伟大,工程家们更可怕,经济学家更币化,道德艺术家们有新话。越是激动人心的地方,越是战战兢兢的地方。王虹自己,在这一层面,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干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这就是未来二十年学科发展的可能和现实世界发展的潜在可能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