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虹领奖的期间,还是能感受到她很异常地激动,这是她一路坚持上进的结果,但一旁的邓煜就很坦然,这份坦然是他狂妄自信的外在表现。
王虹当年653分考上北大,不要只看分数,还要考虑到她当时年龄才16岁呀,肯定胜过大部分人的智力,即使如此高的智商,它依然走得很辛苦。
她大学毕业时没信心考取美国名牌大学,只好迫不得以考法国研究生(等录取后才开始学法语,你体会下这是多么无奈)。录取考试成绩并不理想,勉强及格,但给了她面试资格。面试考官问她为何分数考得不高?她说: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我相信我一定做对了,而对于一知半解的问题,不会为了得到一些分数而瞎凑合。很显示,考官很满意她的回答。
在法国读硕士研究生期间,她一度怀疑自己的数学能力不行,而改行学建筑,等发现建筑似乎更难时又改回学数学。(能感受到她多么纠结吗?这种情况估计很多人已经抑郁了)。虽然她16岁写了《数学之美》,很显然她在法国读硕士研究生期间还没有真正发现数学之美。
王虹的转折点是她到美国读博士期间,她导师充分尊重她的想象力,才塑造了她另类的数学之美(可见伯乐很重要)。
对比邓煜,他真像个超神。如果你认为他活得飘然洒脱,那只是你的想象。对比与他同时期的柳智宇,都拿了2次奥赛金牌,北大期间都保送普林斯顿大学。但柳智宇选择了出家,他说他厌倦了家长的期待、老师的期盼、刷题地奋进(有兴趣的可以搜索柳智宇的视频)。
如果你认为邓煜是个例外。那就看看同样拿过菲尔兹奖的俄罗斯的佩雷尔曼,他已经获得这奖,却不去领取,也不参与各类学术讨论会,在家闭门谢客。不要以为他对数学不感兴趣,他依然发表些数学研究成果,他只是想远离学术圈。
远离江湖才能有真的自由,身在江湖,不可能拥有悠闲的自由。身在江湖,自有江湖规矩,你必须带博士生、你必须参与学术讨论、你必须对重大学术会议发表点评等等。
总之,都是人不是神,唯有远离江湖才能悠闲自在。